清墨洗砚-一个闹腾的小孩子

事实上就是一条无所事事的咸鱼/

致 苏十七

今生不能.以期来世

我越过昼夜与星辰.你在哪里.我去见你

她是一缕残魂.她是一柄青鞘的剑.她是游荡于红尘中的道人

道门中有这样一个弟子.年纪轻轻.却已满头白发

这白发啊.生来便是如此.

世上有这样一种说法.生来便是满头白发的孩子.是养不大的.他们是遗客.是带着上辈子记忆降生的孩子.是不祥的.

于是她进了这道门.成了这里的一个弟子.

从此.道门中的弟子总是会看到一个满头白发的女子站在山崖边.望着北方.这一望.便是一整天.便是十几年.

她没有上辈子的记忆.只是梦中常见一面容模糊的男子.对着她笑.这人.她分明是未曾见过的.却无端的有种道不明的熟悉.

总觉得他们应该在一起.很久了.

于是女子求问观中上人.上人道她有一尘缘未续.应入红尘.

续上此缘.

于是女子拜别了师门.投身红尘.

只有一袭白衣.一柄剑.一头白发.以及一个梦.

她自小入门以来.未曾踏出此地半步.如今却毫不犹豫的.踏向北方.

也不知为何.只是觉得.向着北方走.便一定能找到.

她走过远山道.趟过寒溪水.越过雪峰岭.行过幽谷中.步过繁华市.

对着她的白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的人不少.她都未曾理会.只一心行她的路.

她走过阑珊的夜市.身处黑暗中.看着灯火葳蕤.只觉得.那人也应在此.她回首.却仍是阑珊.

她便继续走.

微雨朦胧.湿了一幅水墨山河.

道人站在驿道边的长亭中.看着这幅水墨丹青.细雨飘忽.很温柔.也很熟悉.与当年一样.

只差那一句

——“姑娘可是在等这雨停?这梅雨连绵一月.怕是等不到的.要不要我载你一程?”

温和清朗.听着这声音都能想到那人脸上应该是带着笑的.很温柔.像这梅雨一般融了这万里山河.

转身.一双桃花眸似是被微雨湿润.潋滟着光.抿唇轻笑.

——“好啊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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